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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案件撤回資訊:和解成立
裁判字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106 年訴字第 335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11 月 19 日
裁判案由:
返還所有物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3358號 原   告 國立臺灣大學 法定代理人 郭大維  訴訟代理人 徐維良律師 被   告 張亞中  訴訟代理人 劉緒倫律師       游聖佳律師       牟君志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所有物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10月22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於臺北市○○區○○段○○段○○○地號土地其 上門牌號碼為臺北市○○區○○路○段○○巷○弄○號建物之校 舍遷空返還予原告。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肆萬參仟伍佰參拾捌元,及自民國一 ○六年九月三十日起至清償日止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告應自民國一○六年七月五日起至返還上開校舍時止,按月於 每月五日給付原告新臺幣貳萬捌仟貳佰元。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九十四,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二項於原告以新臺幣伍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如被告以新臺幣壹拾肆萬參仟伍佰參拾捌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 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國有財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名義上雖仍屬國有, 然實際上即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利,故本院對於是類 財產,向准由管領機關起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 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68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坐落於 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暨其上門牌號碼為 臺北市○○區○○路0段00巷0弄0號建物之校舍(下稱系爭 校舍)為國有,由原告任管理機關一節,有系爭土地登記謄 本及國有公用房屋建築及設備財產卡等存卷足憑(見本院卷 第6至8頁),且為兩造所不爭,依上揭要旨,原告自得代國 家主張系爭校舍所有人之權利。是原告本於管理機關之地位 提起本件訴訟,核無不合,先予敘明。 二、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張慶瑞,訴訟繫屬中變更為郭大維, 於民國106年10月12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有民事聲明承受 訴訟狀及教育部函令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42至43頁),是 郭大維聲請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三、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定有明文。經 查,原告起訴聲明為:㈠、被告應將系爭校舍遷空返還予原 告。㈡、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420,180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被告應自106年7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校舍時止,按月給 付原告28,200元。就第㈡項之聲明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 執行(見本院卷第1頁)。於訴狀送達被告後,原告於106 年7月28日變更上開聲明第㈢項:被告應自106年7月5日起至 返還系爭房地時止,按月於每月5日給付原告28,200元。原 告所為並未變更訴訟標的,僅係依兩造契約約定每月給付之 日予以請求當月之費用,將請求內容明確化而為更正及補充 事實上之陳述,非訴之變更或追加,揆諸上開規定,應予准 許。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被告向原告借用系爭校舍,約定借用期間自106 年2月1日起至111年1月31日,場地設備使用費每月28,200元 ,應於每月5日繳納,兩造並於106年2月6日簽訂國立臺灣大 學校舍使用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且第6條約定被告不 得將系爭房地轉借與他人使用。然於106年5月8日網路流傳 出系爭校舍遭出借予訴外人洪秀柱競選團隊使用,嚴重破壞 原告一向堅持政黨活動不入校園之立場,被告亦於106年5月 9日回函自承將系爭校舍出借給十餘單位使用。又被告於106 年3月起即未依約支付場地設備使用費,經原告於106年3月 23日及4月12日以電子郵件催告被告繳納,仍未獲被告置理 。原告於106年5月11日發函予被告終止系爭契約,並限被 告於同月18日前交還系爭校舍。被告今未返還系爭校舍, 亦未給付場地設備使用費,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179 條,系爭契約第3條、第6條及第7條規定,向被告請求返還 系爭校舍、場地費用420,180元及相當場地設備費之不當得 利每月28,200元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將系爭校舍遷空 返還予原告。㈡、被告應給付原告420,180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被 告應自106年7月5日起至返還系爭校舍時止,按月於每月5日 給付原告28,200元。㈣、就第㈡項之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依系爭契約第6條約定:未經甲方(即原告)同 意,乙方(即被告)不得將房舍轉租。此所謂「房舍」,是 指整座系爭校舍而言。系爭契約第6條之真意係在避免使用 人基於使他人而非自己完全使用之目的,以自己名義向原告 校方申請系爭校舍使用,而將申請使用之系爭校舍,整個完 全移轉占有使用以及支配管領監督權能給他人之情形,與被 告是將系爭校舍之局部「場地」短暫同意他人使用,即被告 電子郵件所稱之「場地借用」情形,二者不同。被告向原告 提出國立臺灣大學使用研究計畫辦公室空間申請表(下稱系 爭申請表),即經原告核可申請出借系爭校舍給被告使用, 被告按照申請表所示之使用方式使用系爭校舍,將系爭校 舍提供給學術團體、本校師生以及一般民眾非營利交流使用 。系爭校舍自106年2月6日被告向原告承借以來,被告係以 提供場地供大眾溝通聯誼交流之本旨,基於學術自由、宗教 自由、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被告對於使用者之言行內容並 不會多加干涉、審查或監督,讓來使用、參與之學術團體、 學者、同學或民眾等均可暢所欲言,充分表達自己意見想法 ,系爭校舍始終一直都是由被告本人或助教掌握管理使用情 形,不因被告於使用者活動期間不在現場,即喪失實質支配 管領力。且被告未與他人成立任何借貸關係而轉借他人,其 他使用社團之人對系爭校舍並無事實上管領力,並非被告對 系爭校舍之直接占有人。又原告指謫被告將系爭校舍借給洪 秀柱競選團隊用以輔選等云云,無非係用網路新聞所報導之 「網路傳言」為主張。縱系爭校舍有人使用電話,僅是被告 提供使用之人於校舍使用時之個人行為,與被告無涉。從而 ,原告僅執該網路新聞,而無其他證據之情況下,即要指謫 被告將系爭校舍轉借他人,原告據此主張終止系爭契約應無 理由。另,系爭校舍費用均由被告委託助理即訴外人張郁葳 向原告繳納,於106年4至6月間時,張郁葳前後2次前往原告 出納組欲為繳納時,均遭到校方出納人員以學校有交代,拒 絕受領。按民法第234條、第237條、第238條之規定,債權 人對於已提出之給付,拒絕受領或不能受領者,自提出時起 ,負遲延責任,並債務人僅就故意或重大過失負其責任,亦 就其給付無須支付利息。既是原告逕行拒絕受領,不為受領 給付必要之協力,而有受領遲延之情事,則系爭契約之債務 不履行當不可歸責於被告,且原告無要求被告給付違約金, 於原告尚未請求前為給付,違約金非屬債之本旨之給付範疇 ,原告之契約終止權應不發生,自不得請求被告遷讓系爭房 地並給付違約金。又如法院審理後認為被告確實未遵期繳納 系爭校舍費用,惟原告未依民法第440條第1項第2項為法 之催告,其契約終止權實尚未發生,原告主張終止契約,應 無理由。再原告因受領遲延而無終止權,系爭契約仍尚存在 ,被告使用系爭校舍仍基於系爭契約關係,並非無法律上原 因。被告於原告違法主張終止契約前,實係欲就系爭校舍進 行翻新整修,汰換舊的桌椅電器設備等,以利日後推行推廣 「孫文暨三好教育計劃」之各項活動。惟因原告提起本訴, 造成被告因避免損失擴大致停止整修工程以外,現亦無法就 系爭校舍進行使用,故被告自106年7月1日起就系爭校舍即 無使用利益存在,原告請求相當於場地設備費之不當得利當 無理由。又如法院審理認為原告終止契約無理由時,茲因可 歸責於原告致被告於106年7月1日起無法繼續圓滿使用系爭 房地,而不能達成系爭契約之目的,故於此行使同時履行抗 辯,拒絕給付106年7月1日起之費用,原告亦不得以被告 欠繳租金為終止租約。如法院認為原告主張違約金有理由, 按民法第252條規定,系爭場地費用每月28,200元。按此計 算,每逾1日違約金為2,820元(計算式:28,200×l0%= 2,820),則10日即為一個月份之系爭校舍費;一個月30日 計算,則逾一個月違約金即為3個月系爭校舍費,實屬明顯 過高,原告主張違約金應給付373,786元,應依一般客觀事 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所受損害等情形,予以酌減違約 金等語置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69至70頁、第132頁背面) ㈠、被告於105年12月向原告提出系爭校舍使用申請後,兩造於 106年2月6日就系爭校舍簽訂系爭契約,使用期限自106年2 月1日起至111年1月31日止,並約定被告應於每月5日前繳納 場地設備使用費28,200元,原告並於106年2月6日交付被告 使用。 ㈡、被告已繳納106年2月按使用天數比例計算之系爭校舍場地設 備使用費23,164元。 ㈢、106年3月之系爭校舍場地設備使用費,被告未繳納。 ㈣、原告於106年3月23日以電子郵件向被告表示略以:被告借用 系爭校舍之本年度繳費單,請被告領取後即可繳費等事實。 被告業已收到並知悉上開電子郵件。 ㈤、106年4月之系爭校舍場地設備使用費,被告未繳納。原告於 106年4月12日以電子郵件催告被告繳納106年3月及4月等事 實,被告業已收到並知悉上開電子郵件。 ㈥、106年5月之系爭校舍場地設備使用費,被告未繳納。原告於 106年5月11日以電子郵件及發函等方式通知被告表示終止系 爭契約,並限被告於同年月18日返還系爭校舍。被告於106 年5月12日以電子郵件回覆請原告提供契約書。被告再於106 年5月17日委託律師函覆原告表示原告終止系爭契約無效。 原告再於106年5月22日發函及於同年月23日以電子郵件等方 式通知被告表示系爭契約已於106年5月11日終止,被告應返 還系爭校舍,被告於106年5月23日以電子郵件回覆原告。兩 造均已收到並知悉上開文件內容。 ㈦、被告另於106年5月9日發函與原告表示略以:「…四、有關 網路誤指本場地作為洪秀柱電話拉票基地絕非事實。日前有 團體借用本場地聚會,其中或友人電話向朋友私聊並提及投 票事,純屬個人行為。同一時間還有其他民眾在現場活動, 並非只有單一團體在場使用本場地開放空間,人員皆可自由 出入。基本上,基於對借用者之尊重,在借該場地與其他社 團時,多讓社團自由活動,而不會派人監察…」等,原告業 已收到並知悉。 ㈧、被告於106年9月29日收到本件原告起訴暨調查證據聲請狀繕 本。 四、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違反系爭契約第6條,且未給付107年3月以後 之場地費,且於終止系爭契約後,被告就未返還系爭校舍前 之期間應給付原告相當於場地設備費之不當得利及違約金, 而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校舍及給付積欠之場地費、相當於場地 設備費之不當得利及違約金等,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 辯,故本件應審究者為:㈠、原告請求被告遷讓返還系爭校 舍有無理由?被告有無違約之情形?㈡、原告請求被告給付 積欠之場地設備費及違約金373,786元、相當於場地設備費 之不當得利46,394元,合計420,180元,有無理由?㈢、原 告請求被告應自於106年7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校舍時止,按 月於每月5日給付原告28,200元,有無理由?茲一一析述如 后: ㈠、原告請求被告遷讓返還系爭校舍有無理由?被告有無違約之 情形? ⒈按系爭契約第六條約定:未經甲方(即原告)同意,乙方( 即被告)不得將系爭房舍轉借、轉租或為任何危害甲方權益 之處分,如有違反,甲方得終止契約收回系爭房舍,並請求 損害賠償,乙方不得異議。此有系爭契約可證(見本院卷第 9頁)。又轉借者,即將系爭房舍借與第三人使用,於第三 人使用後將系爭房舍返還。 ⒉查,被告於106年2月至同年5月間其處理系爭校舍之方式係 將系爭校舍借與第三人即如團體作為聚會,且同一時間還有 其他民眾在現場活動,並非只有單一團體在場使用,被告係 將系爭校舍作為開放空間,人員皆可自由出入,且基於對使 用者之尊重,在借該場地與其他社團時,多讓社團自由活動 ,而不會派人監察等事實,有被告於106年5月9日寄給原告 之電子郵件可參(見本院卷第16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已如前述。且證人即被告教學助教張郁崴亦到庭證稱:於系 爭校舍借用他人時,在被告不方便時,證人即幫忙被告開門 、關門,證人對於系爭校舍之使用狀況亦不會過問等語(見 本院卷第100頁背面)。由上開被告提供系爭房舍與第三人 之方式以觀,被告確有將系爭房舍交與第三人使用,且被告 並未在場予以監督等事實,核屬明確。從而,系爭房舍為大 學之校舍,其使用方式本應受原告要求之限制,兩造既合意 不得將系爭校舍轉借第三人使用,則被告以上開方式借予第 三人如團體為具或或一般民眾得自由出入使用系爭校舍時, 顯屬上開契約約款所指之轉借,被告所為處理系爭校舍之舉 已違反兩造之約定。被告雖辯稱其於系爭申請表已敘明申請 系爭校舍之使用目的及內容云云。然則,該申請表並未作為 系爭校舍之附件,原告自不受被告於申請表所載內容之拘束 ;再者,被告依該申請表使用系爭校舍者,亦不得任由第三 人在系爭校舍自由使用,亦應以其所指研究及教育計畫進行 與原申請之事項,然依上開所述,被告並未依約甚或依申請 意旨予以使用系爭校舍,卻係任由一般團體或民眾使用系爭 校舍,亦未在場予以確保維護使用情況,則原告於106年5月 11日以電子郵件及發函方式向被告終止系爭契約,即屬有據 。綜上,原告已終止系爭契約,則起訴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校 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㈡、原告請求被告給付積欠之場地設備費及違約金373,786元, 有無理由? ⒈被告仍積欠原告場地設備費3月28,200元、4月及5月1日至5 月11日各28,200元、28,200元、10,006元(計算式:28,200 元÷31日×11日=10,006元,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等情 ,為兩造所不爭執,故原告此部分請求被告應給付66,406元 (計算式:28,200元+28,200元+10,006元=66,406元), 為有理由。 ⒉按契約當事人以確保債務之履行為目的,約定於債務人不履 行債務或不為適當之履行時,所應支付之違約金,除契約約 定其為懲罰性之違約金外,概屬於賠償總額預定性之違約金 ,以免對債務人造成不利,此觀民法第205條之規定及其修 正理由自明(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1378號判決意旨可 資參照)。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須依一般客觀事 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及債務人如能依約 履行時,債權人可享受之一切利益為衡量標準,而債務人已 為一部履行者,亦得比照債權人所受利益減少其數額,倘違 約金係屬損害賠償總額預定之性質者,尤應衡酌債權人實際 上所受之積極損害消極損害,以決定其約定之違約金是否 過高(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1968號判決意旨可參)。本 件原告請求被告應給付違約金合計3,073,380元{計算式: 【三月租金28,200元×10%×逾期日數67日(26+30+11) =188,940元】+【四月租金28,200元×10%×逾期日數36 日(25+11)=101,520元】+【五月租金28,200元×10% ×逾期日數6日(6)=16,920元】=3,073,380元},然本 院審酌原告並未證明因被告遲延返還系爭校舍,致其受有無 法使用、收益系爭校舍以外之損害等情,是本院認原告固得 請求被告給付無權占用期間相當於場地設備費之不當得利, 但有關違約金部分,原告所請求按日以每月費用10%即2,82 0元予以計算之違約金,合計3,073,380元,顯屬過高,應予 酌減為以按日以每月費用1%即282元予以計算之違約金,合 計30,738元始為相當。原告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㈢、原告請求被告應給付相當於場地設費用之不當得利46,394元 ,及自於106年7月1日起至返還系爭校舍時止,按月於每月5 日給付原告28,200元,有無理由? 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無權占有他人之土地,可能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故如無權占有 他人之房屋,加害人應返還之不當得利之範圍,為相當於租 金之利益(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94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系爭契約經原告終止後,被告已無占有使用系爭校舍 之正當權源,而被告迄仍未遷讓返還系爭校舍,自屬無權占 有,應返還相當兩造約定場地設備費之不當得利。故原告請 求自106年5月12日起至106年6月30日止相當於場地設備費之 不當得利合計46,394元(計算式:28,200元+28,200元÷31 日×20日=46,394元),及原告請求按系爭契約約定於每月 5日至遷讓返還系爭校舍之日止,按月給付相當於約定費用 之不當得利28,200元,即屬有據。故原告依民法第179條規 定請求被告給付,亦有理由。 五、綜上所述,被告無權占有原告之系爭校舍,並應給付原告自 106年3月1日起至同年5月11日止之場地費用66,406元,及違 約金30,738元,另請求自106年5月12日起至106年6月30日止 相當於場地設備費之不當得利合計46,394元,及自106年7月 1日起至返還系爭校舍之日止,按月於每月5日給付相當於租 金之不當得利28,200元。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 定、系爭契約及民法第179條等法律關係,請求被告應給付 原告143,538元(計算式:66,406元+30,738元+46,394元 =143,53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6年9月30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6年7月1日 起至返還系爭校舍之日止,按月於每月5日給付原告28,200 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告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六、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 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其餘 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附麗,應併駁回之。 七、至被告聲請傳喚證人黃國書以證明被告未將系爭校舍出借洪 秀柱團隊云云,然本件系爭契約係以被告轉借他人違約而以 予終止,並非以上開待證事實為由,故與本件前開認定不生 影響,核無調查之必要,併此敘明。本件事證明確,兩 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 不一一論列。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9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智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9 日 書記官 羅敬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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