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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 92 年度訴字第 55 號 刑事判決
案由摘要:
強盜等
裁判日期:
民國 92 年 11 月 14 日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訴字第五五號 公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杜邱朗 右列被告因強盜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九十二年度偵字第四三二、八五五號) 及移送併辦審理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六九三二號) ,本院判 決如左︰ 主 文 杜邱朗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藥劑至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處有期徒 刑拾貳年。 扣案之第四級管制藥品舒樂安定驗餘壹顆,及未扣案之汽車出租約定書上偽造之「孫 傳明」之署押壹枚、附表編號一至三所示之特約商店簽帳單客戶存根聯及商店存查聯 上偽造之「陳木生」之署押共陸枚,均沒收之。 事 實 一、杜邱朗曾因懲治盜匪條例等案件,於民國八十七年三月十九日經法院判處有期徒 刑七年二月確定,甫於九十一年一月九日因縮刑假釋出監,假釋縮刑期滿日為九 十八年三月二十五日,尚於假釋期間,竟不知悔改: (一)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九十二年一月十六日凌晨一時許,搭乘由花蓮站開 往台北站之莒光號第五二次列車,於該車經過八堵站時,趁該列車乘客孫傳明 睡覺之際,竊取孫傳明所有之行李袋,內含孫傳明之身分證、駕照、儲金簿、 信用卡及現金新臺幣 (下同) 四、五千元等物,得手後,將現金、身分證、駕 照留存供己使用,其餘物品丟棄。 (二) 復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先於九十一年十月三十日凌晨一時, 搭乘從花蓮開往台北之莒光號火車,利用鄰座乘客陳禮銘如廁之際,將不詳數 量之不明藥物摻入陳禮銘所飲用之寶特瓶裝冬瓜茶中,待陳禮銘回座位後,未 能察覺,遂予飲用。於火車行經猴硐站後,陳禮銘已陷意識昏迷恍惚,於同日 五時五十分許,該火車到達台北市松山火車站後,杜邱朗即將陳禮銘帶至台北 縣汐止市○○路○段三○八號佳豪汽車旅館向旅館櫃檯人員鄭依玲以陳禮銘名 義投宿於該旅館八一○號房,在該房間內,杜秋朗趁陳禮銘因服用該藥物至使 不能抗拒之際,強取陳禮銘所有之行動電話 (序號:00000000000 000,門號0000000000、0000000000) 一支,迨至翌 日十七時許,陳禮銘因被該旅館人員林芬湄叫醒後而搭乘計程車返家,隨即至 台北市立忠孝醫院就醫,並於同年十一月一日十八時許,報警處理。杜秋朗食 髓知味,承前述不法所有之犯意,再於九十二年一月二十四日,搭乘由台北站 開往花蓮站之自強號第一○五五車次火車,於該火車快到瑞芳站時,利用鄰座 乘客陳木生離座如廁之際,將不明數量之第四級管制藥品舒樂安定 (Estazola m ,藥品中文名悠樂丁 Eurodin) 摻入陳木生所飲用之寶特瓶裝「老虎牙子」 飲料中,待陳木生回座飲用該飲料,於該火車抵達花蓮站前約四十分鐘左右, 陳木生開始陷於意識昏迷恍惚,火車到達花蓮站後,杜邱朗即將陳木生帶至花 蓮縣花蓮市○○○路一三一號八樓之五空屋內,趁陳木生因服用舒樂安定至使 不能抗拒之際,強取陳木生隨身財物 (含勞力士手錶一支、阿爾卡特廠牌五一 二型行動電話一支、台北國際商業銀行信用卡一張、現金四萬元、存褶、陳木 生身分證及衣物等) ,得手後,將上開勞力士手錶、現金、信用卡據為己有, 存褶、陳木生身分證等物丟棄。 (三) 又杜邱朗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先於九十二年一月二十四日晚上八 時四十五分許,因其無駕照欲租用汽車,竟冒用孫傳明名義,持前開竊得之孫 傳明身分證,向鴻君小客車租賃行租用汽車,並在汽車出租約定書之乙方承租 人欄上偽造「孫傳明」之署押之方式偽造,再行使該偽造之汽車出租約定書持 交該租賃行之蔡淑秋,用以租用車號YY–○438號自小客車,足生損害於 孫傳明本人及鴻君小客車租賃行。杜邱朗租得上開自小客車後,復基於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於附表所示之時間,持前開陳木生之信用卡,至附 表所示編號一、二、三、四之特約商店刷卡消費、購物,並分別於簽帳單上偽 造「陳木生」之署押,提出於各特約商店之店員或服務員據以行使,使各該特 約商店之店員或服務員陷於錯誤,而交付財物,足生損害於陳木生本人及金融 業者對於信用卡消費管理之安全性 (其中關於杜邱朗在附表所示編號四之全國 電子專賣店股份有限公司花蓮市○○路店『下稱全國電子花蓮店』盜刷陳木生 信用卡之部分,因該公司店員翁德明發覺有異,致未消費得逞,亦未於簽帳單 上偽造陳木生之簽名) 。嗣杜邱朗於同年月二十五日凌晨零時三十分許返回上 開空屋,並駕駛上開租得之汽車將意識不清之陳木生載往花蓮縣花蓮市○○路 四六○號東榮汽車旅館,由杜秋朗向旅館櫃檯人員詹國顯以孫傳明名義投宿該 旅館編號二○七號房後,杜秋朗於該日上午四時許先行離開,未再返回上開汽 車旅館。杜邱朗又承前述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之犯意,於同年月二十五日下 午一時四十三分許,持上開陳木生信用卡至附表所示編號五之特約商店即家樂 福花蓮店刷卡消費、購物,惟尚未偽造陳木生署押即經察覺而未得逞,並將該 信用卡棄置於家樂福花蓮店附近。迄同年月二十五日上午,陳木生恢復意識, 發現其財物已遭洗劫,乃報警處理。嗣於同年二月十四日中午十二時許,為警 在松山火車站候車室內循線查獲杜邱朗,並自杜秋朗隨身行李中扣得陳木生所 有之上開行動電話一支、第二級毒品安非他命 (毛重○,九二公克、經取○. ○四公克鑑驗,餘○.八八公克) 、第三級毒品三唑他 (Triazolam) 五十六 顆 (經取八顆鑑驗,餘四十八顆,業經本院於九十二年四月三十日以九十二年 度聲字第一八四號裁定沒收在案) 、第四級管制藥品舒樂安定三顆 (經取二顆 鑑驗,餘一顆) 。另杜邱朗為警查獲當日所採集之尿液,經送檢驗結果,呈甲 基安非他命陽性反應,此部分犯行另由員警偵辦。 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下稱刑事警察局) 移送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 (下稱花蓮地檢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暨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移送本院併辦。 理 由 甲、程序方面:被告杜邱朗於本院調查時抗辯稱:其警訊筆錄記載趁陳木生離座而將 藥劑摻入飲料等詞係遭警察刑求所致,且扣押物品中之第三級毒品三唑他及第四 級管制藥品舒樂安定並非其所有,警察之搜索不合法云云,則先就被告警訊自白 是否具有任意性及該搜索扣押是否合法等節,分述如下: 一、被告警訊自白任意性之調查: (一) 按被告之自白,須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 實相符者,始得採為證據,如果被告之自白,係出於不正之方法,並非自由陳 述,即其取得自白之程序,已非適法,則不問自白內容是否確與事實相符,因 其非係適法之證據,即不能採為判決基礎,故審理事實之法院,遇有被告對於 自白提出刑求之抗辯時,應先於其他事實而為調查,最高法院二十三年度上字 第八六八號著有判例可資參照。 (二) 查被告於九十二年二月十四日中午十二時許,在台北市松山火車站候車室為警 逮捕並帶回刑事警察局偵七隊,且於同日下午二時三十分至十七時二十分,在 偵七隊辦公室由警員趙俊堯、鄭昆哲對被告製作筆錄,另被告同日為本院羈押 後,於同年月二十七日經警借提,在內政警政署鐵路警察局第四警務段,由警 員趙俊堯偵訊,均無以暴力或毆打被告,並全程錄音之事實,業據證人即趙俊 堯於本院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審理時到院證述:「 (檢察官問:提示被告二 月十四日警訊筆錄,是否你做的?) 我和鄭坤哲。紀錄是何文丁。 (檢察官問 :作這份筆錄時,辦公室還有何人?) 組長。 (檢察官問:作筆錄時有無以暴 力或毆打被告?) 沒有,之前也沒有。 (檢察官問:筆錄是否為被告自己所言 ?) 是的,我沒有教他如何說。 (檢察官問:提示二月二十七日筆錄是否你做 的?) 是的。是在第四警務段辦公室。 (檢察官問:當時還有其他人嗎?) 沒 有,在偵訊室,門口有戒護人員。 (檢察官問:這份筆錄是否是帶被告至國聯 五路空屋所作的?) 是的,是被告帶我去的,當時還有李欽明、黎添財、楊志 強。 (檢察官問:二月二十七日之筆錄有無對被告施以暴力?) 沒有。是被告 自己說的。 (檢察官問:被告有無說希望交保?) 被告說之前他父親過世,他 是帶手銬回去。這次他希望能回去幫他父親撿骨。 (被告問:警訊筆錄有無全 程錄音?) 有。 (被告問:我被抓後送到花蓮八小時,為何沒有全程錄音?) 抓到後快十二時了,先送到刑事警察局,期間有先搜索被告身體,所以作筆錄 時間是十四點三十分。問完筆錄時間不到十九點。 (被告問:確實問完之時間 ?) 只能說大約是十七點多。 (被告問:錄音帶為何切斷?小隊長是否說不合 他的意思就要重做?) 沒有切斷,我們也沒有這麼說。 (被告問:製作筆錄是 否都在場?) 大部分是鄭昆哲問的,我有離開過。 (被告問:有無看到我被打 ?) 沒有。 (被告問:二月二十七日筆錄是否有全程錄音?) 有。 (被告問: 請詳述當天情形有無錄音?) 聲羈時被告抗辯刑求,所以這次我有特別注意, 有全程錄音。 (辯謢人問:訊問時間是否如筆錄所載?) 是的。錄音帶沒有切 斷。」等語、及證人鄭昆哲亦於同日到院證述:「 (檢察官問:二月十四日警 訊筆錄是否你做的?) 是的。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 (檢察官問:做的過程中 你是否在場?) 幾乎全程在場。 (檢察官問:有無看到被告被打?) 沒有。 ( 檢察官問:製作筆錄過程有無對被告施以暴力?) 沒有。 (檢察官問:對被告 只做過這次筆錄嗎?) 是的。 (被告問:你是否有離開過?) 好像有去拿筆。 (被告問:是否有一位姓李的長官說之前的筆錄不行,要重做,你是否在場? ) 我不知道。 (辯謢人問:錄音是否有中斷?) 沒有印象。 (審判長問:當天 被告有無反映被打?) 沒有。」等語稽詳,核與被告二次警訊筆錄所載之內容 並無不合,且二位證人均為依法執行公權力之員警,與被告並無怨隙,渠等之 上開證述應予採信。 (三) 再查,被告於二次警訊後均隨即由檢察官偵訊,亦即被告於警訊後移送至檢察 官訊問時,其訊問之環境條件已有重大改變,因此,偵查程序之後階段自白是 否具有任意性,應取決於警訊中之前階段不正訊問方法,是否繼續發生作用, 影響其後偵查後階段自白之任意性,若並未繼續影響至其後之偵查中自白之任 意性,則應肯認後階段之自白具有任意性,可採為裁判之基礎。本案被告於檢 察官於九十二年二月十四日偵訊時之陳述,仍與警訊時為相同供述,衡諸被告 如於警局遭刑求,於解送檢察署時,已脫離警察之監控,並經檢察官告知權利 事項,比較被告在刑事警察局及檢察官訊問時之筆錄,內容大致相符,亦未看 到被告有任何刑求抗辯,況且第二次警訊筆錄係於被告遭法院裁定准予羈押後 而借提應訊,如被告仍遭警察刑求而自白,則被告何以於檢察官詢問身體狀況 時,答稱現在沒有損傷等語 (詳見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 四三二號『下稱偵卷三』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偵訊筆錄第七十四頁背面) , 是殊難逕認被告辯稱為配合警察說法、為求交保而未向檢察官表示警訊之自白 係遭刑求云云堪予採信。 (四) 況且,被告於本院九十二年五月七日訊問時辯稱:我二次警訊之自白均是被警 察刑求,警察是要我依照他們的意思製作筆錄,第一次被警查獲共被訊問八小 時,但是錄音帶僅錄二小時,第一次警察是用鐵條子刑求我,第二次警察直接 用手電筒敲我胸部,用手敲我的頭,並稱我的配合度到哪裡,就服務到哪裡云 云,嗣於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審理時經過法庭交互詰問證人趙俊堯及鄭昆哲 後,被告又改辯稱:九十二年二月十四日第一次警訊自白係遭刑求,九十二年 二月二十七日並未遭刑求云云,則被告對於究竟係何次訊問時遭到警察刑求而 自白之供述前後不一,自難逕予採認。 (五) 又參酌於九十二年二月十四日,檢察官向本院聲請羈押,經法官裁定准予羈押 ,被告入臺灣花蓮看守所看守所 (下稱花蓮看守所) 時身體檢查結果:外傷紀 錄─腹部多處刮傷,而自述有被刑求胸部疼痛多處刮傷等情,此有花蓮看守所 新收被告內外傷紀錄表乙紙、照片 (詳見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九十二年度抗 字第一七號刑事卷第六十一頁、第四十六頁) 在卷可參,另於九十二年二月二 十七日被告經警察借提出所後還押時,被告自稱頭部被手電筒毆打,檢身胸腹 部有抓痕及外皮細紋,且被告陳述:今天被警察借訊到外面時,頭部被用鐵製 手電筒敲打數下,而腹部是被用物體刮傷等情,亦有花蓮看守所九十二年五月 二十日花所戒字第○九二○○○○九一七號函暨外傷照片二張及發現外傷登記 簿影本 (詳見本院卷第九十六頁至第九十九頁) 附卷足參,經核均與被告於本 院九十二年五月七日訊問時辯稱:第一次警察適用鐵條子刑求,第二次警察直 接用手電筒敲我胸部,用手敲我的頭云云、及於本院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審 理時辯稱:手上握著一個鐵的東西,約拳頭大小,打我的胸部,打了二次,每 次一、二下還說叫我承認云云所述情節不符,亦即被告入所時經檢查僅有腹部 多次刮傷,與被告辯稱頭部、胸部遭手電筒或鐵條子或手握鐵製品敲打等情不 符。至刑事訴訟法第一百條之一第一項前段規定:「訊問被告,應全程錄音」 ,係指於訊問時始有全程錄音之必要,則依上開證人證述:訊問被告時均有全 程錄音等語,並有該警訊筆錄附卷可參,是僅需於訊問被告時,始有全程錄音 之必要,則於解送過程中並無訊問被告,自無錄音之必要,故被告另辯稱遭逮 捕時起算至移送花蓮地檢署止,長達八小時之久,然僅有二個多小時之錄音云 云,顯有誤會,附此敘明。 (六) 綜上,被告辯稱警訊筆錄非出於任意性自白一節,既乏積極證據足參,且與經 驗法則有違,誠難驟然信採。故被告警訊之自白,即有證據能力。 二、搜索扣押過程之調查: (一) 查被告於九十二年二月十四日中午十二時許,在松山火車站遭警逮捕,並於刑 事警察局對被告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三十條執行附帶搜索,而於被告隨身行李 中發現行動電話一支、疑似安非他命 (毛重○,九二公克) 、毒品吸食器一個 、不明藥丸五十九顆等物,並製作扣押筆錄、刑事警察局扣押物品收據、扣押 物品目錄表、被告指認之照片三張等情,業據證人即執行搜索扣押之警員鄭昆 哲於本院前開審理時到院證述:「 (檢察官問:搜索扣押時是否在場?) 是的 ,逮捕當時我也在場,被告手上拿著被害人的手機,我們將被告帶回偵七隊搜 索,他的行李很多。因為車站人很多,顧及他的顏面。 (檢察官問:行李的情 形?) 有查到吸食器、安非他命、一瓶藥丸,是在他隨身行李找到的。他的東 西很雜,還有其他的小袋子,不確定扣押物是在身上或是行李找到的,但應該 是行李中,當時有四、五人在場。被告當時也在場。 (被告問:行李是否警員 幫我拿的?) 有一個是被告自己拿的,其他是我們幫他拿的。 (被告問:扣押 物品是否是在桌上找到的?) 應該是在被告隨身行李或身上找到的。 (辯謢人 問:是否在他身上找到的?) 我不記得是在身上或是行李上找到了。但確實是 這兩者中找到的。」等語。另證人張旭龍亦到院證述:「 (檢察官問:是在何 處進行搜索?) 在偵七隊。 (檢察官問:有何人在場?) 在辦公室有其他同仁 。 (檢察官問:查到何物?) 吸食器、安非他命、藥物等。 (檢察官問:這些 物品在何處取出?) 取出的人不是我,是將東西倒在辦公桌上,我後來看到的 。 (檢察官問:是否有人將扣押藥品擅自放在桌上?) 不可能。 (檢察官問: 當時有無偵辦同類案件,扣有相同物品?) 沒有。 (被告問:扣押物品是否放 在我旁邊的辦公桌,不是在我正面?) 搜索扣押一定在被告目及的範圍內。距 離不超過一公尺。 (被告問:扣押物品是否有人去觸碰?) 是有可能的,因為 要送鑑定或秤重。 (審判長問:取出扣押物時你不在場,然事後有無注意相關 位置?) 在目視範圍內。」等語甚詳,核與卷附之上開扣押筆錄、收據及照片 並無不合,且上開二位證人均證述一致,毫無瑕疵,且其二人與被告並無怨隙 ,渠等之證述,應予採信。 (二) 承前所述,被告既於審理中已自承第二次警訊筆錄即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之 警訊筆錄未遭刑求,則被告於該次筆錄中供述:「 (問:九十二年二月十四日 在刑事警察局從你身上取出之悠樂丁和不明藥物,是否就是你向被害人陳木生 所下的迷藥?) 是的,我有用悠樂丁的藥迷昏陳木生。 (問:經刑事警察局鑑 驗通知書鑑驗結果,從你身上取出之不明藥物鑑定結果是第三級毒品三唑他的 成分五十六顆,另三顆為舒樂安定成分的管制藥品,你是如何得來?) 三顆舒 樂安定是仁愛醫院所開出,另五十六顆三唑他是一個叫做阿國的朋友給我的。 」等語 (詳見偵卷三第六十四頁) ,雖就被告所稱仁愛醫院所開立之舒樂安定 乙節,業經仁愛醫院函覆稱:並無被告就醫紀錄等語,此有台北市立仁愛醫院 九十二年三月十二日北市仁醫歷字第○九二六○一八三八○─○號函 (詳見偵 卷三第九十七頁) 附卷可證,然被告業於自由意識下供述該扣案之藥物為其所 有,縱使其供述來源不實,仍無礙於其持有該藥物之事實。 (三) 綜上,本案警察於前開時間地點逮捕被告時,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三十條之規 定,即檢察官、檢查事務官、司法警察或司法警察官逮捕被告、犯罪嫌疑人或 執行拘提、羈押時,雖無搜索票,得逕行搜索其身體、隨身攜帶之物件、所使 用之交通工具及其立即可觸及之處所,故本案附帶搜索扣押被告隨身行李,與 法並無不合,且該扣押物品確實經警察自被告之隨身行李中搜索扣押取得,故 該搜索扣押所得之扣押物品即有證據能力,被告辯稱該扣押之毒品非其所有云 云,即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乙、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杜邱朗迭於警訊、偵查中及本院訊問時均對於前揭時地竊取被害人孫傳 明財物、偽造被害人孫傳明之署押於該汽車租賃契約書並持之行使、取走被害人 陳木生之財物以及持被害人陳木生之信用卡在附表所示編號一至五之特約商店刷 卡消費之事實均坦承不諱,核與被害人孫傳明於警訊及偵查中之指述、被害人陳 木生於本院訊問時之指述、證人即鴻君小客車租賃行蔡淑秋、證人即永大傢俱店 店員宋允芸、證人即全國電子花蓮店員工翁德明、證人即花蓮市由倉加油站員工 童玟慧、證人即家樂福花蓮店員工左心怡警訊之證述情節相符,並有汽車出租約 定書影本、聯合信用卡處理中心交易資料、台北國際商業銀行交易資料、簽帳單 影本在卷可參,且該汽車出租約定書上之指紋與被告之指紋相符乙節,亦有刑事 警察局九十二年一月刑紋字第○九二○○一七八八八號鑑驗書乙紙附卷可稽,是 被告上開竊盜、取走被害人陳木生財物及盜刷被害人陳木生信用卡之事實,洵堪 認定。 二、惟被告杜邱朗矢口否認有以藥物摻入被害人陳禮銘及陳木生所飲用之飲料內,使 渠等昏迷,且未強取被害人陳禮銘之財物,並辯稱:被害人陳木生、陳禮銘有無 被人於飲料中摻入舒樂安定或其他不明藥物,均未經檢驗,且係被害人陳木生主 動表示因頭痛而向其拿藥服用,而被害人陳禮銘之手機係其於計程車上拾得等語 置辯,而辯護人為其辯護稱:被害人陳木生昏迷情形,無任何檢驗報告或具體證 據可認係因舒樂安定所致,且被害人陳木生僅喝該飲料一、二口,即陷入昏迷狀 態十四、十五小時,則該飲料必含有大量舒樂安定,被害人陳木生應可察覺異味 ,被害人陳木生卻說無異味,因此被害人陳木生推測飲料被下藥,應屬誤會;且 被害人陳禮銘之鄰座乘客難認是被告,因兩人並未交談,被害人陳禮銘亦未見其 正面,且被害人陳禮銘非字跡鑑定專家,時隔一年,被害人陳禮銘單憑對鄰座之 人書寫之字跡即認定為被告所寫,而推認係被告摻入藥物並予以強盜指認,應不 足採,況檢驗結果顯示被害人陳禮銘並未服用舒樂安定或其他使人昏迷之藥物成 分等語。是本案爭點在於被害人陳禮銘及陳木生是否遭被告於飲料中下藥而迷昏 、被告是否強取被害人陳禮銘及陳木生財物。經查: (一) 被告於前揭時間地點,在被害人陳木生飲料中摻入不明數量之舒樂安定,被害 人陳木生因服用而陷於意識恍惚之事實,業據被告於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警 訊中供稱:當天伊乘坐自強號火車,快到達瑞芳站時,伊趁被害人陳木生睡覺 之際,將二顆悠樂丁放入被害人飲料中,被害人喝完過半小時左右,就精神恍 惚,伊見其精神恍惚,把他帶到花蓮市○○○路一三一號八樓之五空屋內˙˙ ˙伊只是好玩和試驗該藥的藥性如何等語 (詳見偵卷三第六十四頁) 。其於同 日檢察官偵查中供稱:趁被害人在睡覺,伊就把醫院開的安眠藥悠樂丁二顆丟 入被害人杯子裡˙˙˙伊只是為了好玩,因為伊平常都吃一顆,最多吃一顆半 ,吃完後就倒了就等語 (詳見偵卷三第七十四頁背面至第七十五頁) 稽詳。另 參諸證人即被害人陳木生於本院訊問時證述:「 (辯謢人問:是什麼飲料?) 名稱忘記了,是便利商店買的,小瓶的寶特瓶,飲料我喝了三分之一,我上完 廁所後還剩三分之一,我沒有警覺,還有喝了一些,被告還問我,要不要休息 一下。我睡著後到隔天才醒來,上廁所之前都沒有問題。所以我認為被下藥是 在剩下三分之一的飲料內。我以前沒有這樣昏睡過。 (辯護人問:回座位後有 多久才喝的?) 約一、二分鐘。 (辯護人問:你喝前有無搖晃?有無異味?) 沒有。我記得飲料是老虎牙子,本身就有淡淡的味道。 (檢察官問:何時對外 界事務沒有印象?) 到花蓮站前四十分鐘,因為我有看錶,覺得可以睡一下。 (檢察官問:何時醒來?狀況如何?) 大約是隔天早上六、七點,走路會搖晃 ,身體虛弱。直到當天晚上五、六點才回復正常。 (檢察官問:在火車上時你 有無因身體不適向被告拿藥?) 沒有。 (檢察官問:當天身體有無不適,有無 吃藥?) 沒有。 (檢察官問:之前有無這種情形?) 沒有。我每天有固定運動 。 (辯護人問:喝完後多久睡覺?) 大約喝完後五分鐘。從廁所回來後不到十 分鐘就睡了。 (辯護人問:睡著後到醒來時間多久?) 約十四、五小時,這期 間我完全沒有記憶。」等語 (詳見本院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審理筆錄第二十 至二十五頁) ,核與被告上開供述情節相符。又查,被告將被害人陳木生帶至 東榮汽車旅館住宿時,被害人陳木生業已神智不清乙節,業據證人即東榮汽車 旅館負責人詹國顯於警訊時證述:投宿當時,是由自稱孫傳明一人進來旅館定 房間,被害人當時站在門外門柱燈下等,嫌犯出去帶被害人進入旅館,被害人 走路不穩好像喝醉酒的樣子等語 (詳見警卷第三十六頁背面) 甚詳,並參酌悠 樂丁之作用為鎮靜、安眠,亦即有助於增強睡眠、並能產生強力且穩定的睡眠 作用,更能達到鎮抗痙攣以及鬆弛肌肉的效果,副作用有時好睡、偶倦怠感、 食慾不振、便秘、頭痛、頭重、暈眩、精神恍惚、走路不協調等症狀,此有藥 物查詢資料二份 (詳見偵卷三第一○六頁、本院卷第一四二頁) ,是足認上開 藥物有使人昏睡之生理反應。又查,本案於被告隨身行李查扣不明藥丸中之三 顆,經檢測二顆結果為第四級管制藥品舒樂安定乙節,此有刑事警察局九十二 年二月二十七日刑鑑字第○九二○○三○八三○號鑑驗通知書乙紙 (詳見偵卷 三第七十一頁) 在卷可證,且有扣案之舒樂安定三顆可證。是被告於本院審理 時辯稱伊未將舒樂安定摻入被害人陳木生飲料中乙詞,即不足採信。況衡諸常 情,一般人對於不熟識之人應有所戒心,更無可能向不熟識之人索取不明藥物 服用之理,則被告辯稱係被害人陳木生主動向其拿藥服用云云,即與常情不合 ,亦不足採信。 (二) 另查,於該火車到達花蓮站後,被告趁被害人陳木生昏迷時,將其帶至花蓮市 ○○○路一三一號八樓之五空屋內,並強取其財物等情,業據被告於警訊、偵 查中供承明確,且經被告於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指引警察勘查該現場無誤, 核與證人即當天到場之員警趙俊堯於本院前開審理時到庭證述:「 (檢察官問 :九十二年二月二十七日被告之警訊筆錄是否是帶被告至國聯五路空屋所作的 ?) 是的,是被告帶我去的,當時還有李欽明、黎添財、楊志強。 (檢察官問 :這空屋以前去過嗎?) 沒有。」等語 (詳見本院九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審理 筆錄第七頁) 相符,並有現場照片十二張 (詳見偵卷三第六十五至七十頁) 在 卷足參,況被告亦自承:到空屋時做的第二次筆錄沒有刑求,是照被告的意識 說的等語 (詳見本院前開審理筆錄第十一、十八頁) ,是被告辯稱未帶被害人 陳木生至上開空屋,是警察要求的云云,係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三) 綜上,被告以舒樂安定摻入被害人陳木生飲料中,至使被害人陳木生飲用後昏 迷等情,洵堪認定為真實,而摻入之數量乙節,僅有被告警訊、偵查中之自白 ,則其用量如何,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是本院就該數量僅足堪認定為 不詳數量。 (四) 再查,被告於前揭時間、地點趁被害人陳禮銘不注意之際,以不詳數量之不明 藥物摻入被害人陳禮銘之飲料內,致使被害人陳禮銘飲用後陷於精神恍惚,嗣 後將被害人陳禮銘帶至佳豪汽車旅館,由佳豪汽車旅館人員發現之事實,業據 被禮銘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 (被告問:是否認識我?) 我不認識。 (被 告問:為何筆錄稱是我下藥的?警察是否拿我的照片指認?請審判長提示口卡 片。) 我筆錄沒有這麼說,我有指認口卡片,我是確定被告坐在我旁邊,但我 並沒有說是他下的藥。 (被告問:我是否全程陪他坐嗎?) 剛上車時沒有,是 到和平站時被告才座我旁邊。一直到猴峒站被告都坐在我旁邊,之後我就不省 人事了。 (辯護人問:當天有無喝飲料?) 我在便利商店買了冬瓜茶,寶特瓶 裝的,剩下一半放在杯架上。 (辯護人問:有無上廁所?) 有二次。 (辯護人 問:飲料是上廁所前喝的嗎?) 上廁所前有喝一半,上廁所後回來有再繼續喝 ,剩一點點,約剩八分之一。 (辯護人問:喝飲料有無異味?) 沒有。 (檢察 官問:當天上火車前身體有無不適,上車後有無吃藥?) 都沒有。 (檢察官問 : 之前有無昏迷過的經驗?) 沒有。 (檢察官問:被告有無主動與你交談?) 是 的,他說話怪怪的,因為他有寫大大的字,我有看了一下,所以我不想理他。 (檢察官問:上廁所時被告已經坐在你旁邊了?) 是的。 (檢察官問:你沒有 理他是何意?) 我在睡覺,所以沒有理他。我有熟睡。 (檢察官問:睡醒後有 無喝飲料?) 上廁所後有喝,醒來有也有喝,車上還有其他人也都在睡覺。 ( 檢察官問:如何確定坐在旁邊的是當庭之被告?) 他坐我的側邊,今天看起來 比較瘦。當時被告是說台語。 (辯護人問:你當時確定有看清楚他的臉嗎?) 側面很清楚。那時候看起來,年紀比相片大。我沒有看他的正面。 (辯護人問 :看他時你有無戴眼鏡?) 有戴。 (辯護人問:有無交談?) 被告一直講話, 我側面看他,我沒有跟他說話。 (辯護人問:你側面看他多久?) 我醒來我會 看他一下,提防他。 (辯護人問:坐夜車,燈光如何?) 沒有很亮,可以看報 紙。我有老花眼,看字很模糊。 (辯謢人問:看近的很清楚嗎?) 小字不清楚 ,大的物體可以看清楚。 (辯謢人問:可以看清楚被告嗎?) 可以。 (檢察官 問:是否認得被告的字跡 (提示被告書狀) ?) 當天被告寫的很醜,是一筆一 畫的,與書狀的字跡很像。 (審判長問:猴硐站之前何時上廁所?) 宜蘭到頭 城之間,上廁所沒有很久。上完廁所後就喝飲料了。」等語甚詳,則被害人陳 禮銘與被告並無怨隙,應無構陷誣害之虞,且被害人陳禮銘於九十二年四月十 五日業於警局指認被告之口卡片 (詳見本院卷第五十一頁) ,並於本院審理中 當庭指認被告之側面無誤 (以上均詳見本院前開審理筆錄第二十六至三十二頁 ) ,核與證人即佳豪汽車旅館櫃檯人員鄭依玲於警訊之證述、證人即佳豪汽車 旅館清潔人員林芬湄及毛蓓蕗於警訊證述情節相符,並有旅客登記單乙紙附卷 可參。 (五) 又查,被害人陳禮銘於上開時間醒來後曾至台北市立忠孝醫院 (下稱忠孝醫院 ) 就醫,經本院依職權函詢忠孝醫院檢驗結果,其函覆稱:患者於九十一年十 月三十一日及九十一年十一月八日抽血及驗尿結果 phenobarbital值小於○. 5ug/ml遠低於治療參考值15-4ug/ml ,未檢出嗎啡或安非他命,咖啡因 為弱陽性,因本院急診藥物篩檢無法檢查悠樂丁項目,無法回答是否有悠樂丁 中毒或過量,由臨床判斷有疑似不明藥物引起身體不適症狀,但事後藥物篩檢 無法證實等語,此有忠孝醫院九十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北市忠醫歷字第○九二六 ○六二二四○○號及九十二年十月十六日北市忠醫歷字第○九二六○七七○八 ○○號函附卷可參,是被害人陳禮銘服用何藥物至使昏迷,雖無法檢測證實, 但被害人陳禮銘確實有因服用不明藥物引起身不適乙節,洵堪認定。 (六) 再者,被害人陳禮銘於前揭時間地點遭人取走隨身攜帶之行動電話 (序號:0 0000000000000,門號0000000000、0000000 000) 一支,雖未扣案,但參酌經查證該行動電話之序號而得知於當日十時 曾以門號0000000000號通話,基地臺位置分別在台北市信義區及內 湖區,且於同日十六時四十五分、十一月一日十三時四十四分、十四時三十四 分、十八時二十三分以0000000000號通話,基地臺位置分別在台北 縣汐止鎮、花蓮縣花蓮市等地,而該0000000000號電話號碼為被告 申請使用等情,此有電信資料及通聯紀錄各二紙 (詳見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 署九十二年度偵字第六九三二一號卷第十五至十八頁) 附卷可參,足認被告確 持有該行動電話,另觀之前述被告於從台北至花蓮之火車上以藥物迷昏被害人 陳木生而強取財物之犯罪手法,與本案被害人陳禮銘於從花蓮至台北之火車上 遭人以藥物迷昏而被強取財物之受害情況如出一轍,顯見被告辯稱伊未強取被 害人陳禮銘之行動電話,該行動電話係伊所拾獲的云云,係屬狡辯之詞,不足 採信。是堪予認定被告有以上述之方式強取被害人陳禮銘所有之行動電話。 (七) 綜上,被告於前揭時間地點,以不明藥物摻入被害人陳禮銘所飲用之飲料中, 至使被害人陳禮銘陷於昏迷而強取被害人陳禮銘所有之行動電話一支乙事,洵 堪認定為真實。至被害人陳禮銘指述其被強取隨身之財物除行動電話一支外, 尚包含現金三千元、身分證、汽車駕照、機車駕照及手錶各一份等語,然此部 分因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是被害人陳禮銘指述其餘財物,殊難逕予採認 ,併此敘明。 三、綜上所述,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為真實,應予依法論科。 四、被告杜邱朗以藥劑至使被害人陳禮銘、陳木生不能抗拒而取其財物,核其所為係 犯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條第一項之強盜罪;又被告趁被害人孫傳明睡著不注意之際 而竊取其財物,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竊盜罪;被告行使前揭 偽造之汽車出租約定書、簽帳單,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 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再就附表編號一至三部分,被告持被害人陳木生信用卡刷 卡消費取得財物之行為,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 ,而附表編號四及五部分,被告持被害人陳木生信用卡刷卡消費,雖已著手詐欺 取財行為之實施,惟未生取得財物之結果,犯罪尚屬未遂,核其所為僅係犯刑法 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三項、第一項之詐欺取財未遂罪。另被告偽造署押之行為係偽 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其偽造私文書後進而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 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復被告先後二次強盜犯行、六次行使偽造私文書及 五次詐欺取財 (既遂、未遂) 犯行,均時間緊接,所犯均係犯罪構成要件相同之 罪,顯皆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皆為連續犯,均分別論以一罪,並均依法加重其 刑。被告所犯上開強盜、竊盜、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等罪間,有方法結果 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強盜罪處斷。另公訴人雖僅就上開犯罪事實 (一) 、 ( 二) 有關強盜被害人陳木生財物及 (三) 部份提起公訴,然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一 部起訴者,其效力及於全部,本件被告強盜被害人陳禮銘財物部分,與前揭論罪 科刑之部分,連續犯、牽連犯之關係,已如前述,本院自應就屬於裁判上一罪之 強盜被害人陳禮銘部分一併加以裁判。爰審酌被告於八十三年間,先後二次以安 眠藥放入飲料內供被害人飲用,使被害人昏睡而不能抗拒,強取被害人財物得逞 ,經臺灣高等法院以八十六年度上更 (二) 字第二七三號判處有期徒刑七年二月 確定,並於八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入監執行,迨至九十一年一月九日因縮刑假 釋出獄,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及上開刑事判決各乙份在卷可證 ,而被告於假釋中,仍再次以相同手法即以藥物迷昏被害人而強取財物,顯見其 毫無悔意,其惡性重大,並持他人信用卡盜刷消費購物五次,其中得逞金額合計 一萬二千八百六十元,犯罪之結果對被害人及社會秩序所生之危害甚鉅,且被害 人受害情節及所失財物、被告迄今尚未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失,以及被告犯後僅坦 承輕罪部分犯行而否認重罪部分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警 懲。而公訴人具體求刑有期徒刑十五年,猶嫌過重,併此敘明。 五、又扣案之舒樂安定三顆 (鑑驗二顆,餘一顆) ,為被告所有,已如前述,且係供 犯罪預備之物,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定,併予宣告沒收之,而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一條,經於九十二年七月九日修正增訂同條例第一條第一項 第四款之第四級毒品舒樂安定,並依同條例第三十六條規定該條例自公佈後六個 月施行,是被告於上開時間持有舒樂安定之際,舒樂安定尚非該條例之所訂之第 四級毒品,即非違禁物,則公訴人認該舒樂安定係第四級毒品,容有誤會,附此 敘明。又被告在前揭汽車租賃約定書上之乙方承租人欄上偽造孫傳明之署押一枚 ,及被告在附表編號一至三所示之特約商店二聯式簽帳單,均以複寫方式分別偽 造之陳木生之署押三次,即偽造陳木生之署押六枚,是上開七枚偽造之署押,應 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之規定,均宣告沒收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五十六條、第三百二 十八條第一項、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 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第二百十九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毓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十一 月 十四 日
資料來源: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民、刑事裁判書彙編(92年版)第 503-529 頁
相關法條 8
  • 中華民國刑法 第 55、56、210、216、320、328、339 條(92.06.25)
  • 刑事訴訟法 第 156 條(92.0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