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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 82 年度上訴字第 2484 號 刑事判決
案由摘要:
重傷害
裁判日期:
民國 82 年 10 月 12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八十二年度上訴字第二四八四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沈 秀 美 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業農 住屏 東縣來義鄉○○村○○路六十三號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唐 禎 琪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阮 德 昌 一編號:Z000000000號 業工 住屏東 縣春日鄉○○路四十九號    選任辯護人 高 金 印 律師 右上訴人因重傷害案件, 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八十一年度訴字第七二四號中華民國 八十二年五月廿八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一年度偵 字第六○四七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沈秀美傷害人之身體,因而致人於重傷,處有期徒刑年。 阮德昌無罪。    事   實 緣沈秀美與阮德昌係同居男女, 與陳秋宗係舊識,並均在同一工地工作。八十一年二 月十七日, 在桃園縣楊梅鎮○○街附近建築工地,因下雨天寒而未上工,中午由雇主 宋竹財宴請工人食用燒酒雞驅寒, 飯後沈、陳二人曾因瓦斯管線拉壞一節,互相指摘 對方所為, 而起紛爭,事後阮德昌即叫醒午睡之陳秋宗到戶外,推之倒地,而扶沈秀 美入睡; 沈秀美竟基於普通傷害之犯意,於越五、六分鐘之後,持三台尺長之木棍一 支跑出戶外, 打擊陳秋宗腹部,陳秋宗被打疼痛而翻滾,上半身躍起,又被打中頭臉 部, 傷及鼻樑及左眼,致鼻樑上方裂傷,左眼球破裂、玻璃體出血,而以木棍毆打頭 臉部, 亦傷及左眼部,致毀敗視能,為其能預見,其毆打傷及陳某左眼致視力僅有光 覺而已, 萬國視力零點零一以下,已失明,毀敗一目視能。嗣扣押沈秀美所使用之木 棍一支, 案經陳秋宗訴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呈准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 移轉原審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沈秀美並不諱言於八十一年二月十七日中午飯後, 在桃園縣楊 梅鎮○○街工地, 因  瓦斯管線損壞,而與陳秋宗起紛爭,惟否認持木棍打傷 陳秋宗云云。 二、經查: ︵一︶右開事實業據告訴人陳秋宗指訴綦詳, 於告訴狀稱﹁由被告沈秀美持木棍毆打 告訴人。 ﹂︵見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一年度偵字第八五六六號卷 第一頁︶繼之於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偵訊時稱﹁阮德昌叫我出 來後, 把我推倒在地上,沈秀美拿木棍打我眼睛與腹部。﹂︵見八十一   年 度偵字第六○四七號卷第七頁背面︶。 於原審亦稱﹁那天︵指八十一年二月十七 日中午︶我們在   那裡︵指桃園縣楊梅鎮○○路工地︶吃燒酒雞, 喝酒醉了 , 飯後,與被告二人發生衝突,不知何故   ,阮先推我倒地,沈女以木棍打 我二次, 一棍打眼睛,一棍打腹部。﹂︵見原審卷第廿、廿一頁︶   核與雇 主宋竹財於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時稱﹁當天下雨, 吃燒酒雞後, 陳秋宗先入   房睡覺, 不知何故,阮德昌很生氣而敲陳秋宗房門,叫他出來 , 並將他推倒在地,沈秀美看到,隨   手拿起一木棍打陳秋宗,第一次打中 眼睛, 第二次打他腹部。﹂︵見八十一年度偵字第六○四七號   第八頁︶於 原審稱﹁: :阮叫陳起來後到屋外廣場吵起來,阮推陳一下倒地,沈不知何故, 就在他   們二人吵了五、六分鐘之後拿起木棍, 第一次打陳臉部,第二次打 腹部, 我們趕快去解圍,見陳眼   睛突出,趕緊送醫。﹂︵見原審卷第五十 四頁︶各等語不悖, 惟陳秋宗及宋竹財於八十二年八月十   一日本院調查時 俱稱﹁先打腹部, 再打頭部﹂,本院於八十二年九月廿二日再加詰問,並命陳秋 宗   表演當時情狀, 仍各堅稱係第一棒打腹部,第二棒打中頭臉部,致眼睛 成傷, 核其表演之情狀,乃   係打中腹部後,因疼痛翻滾,上身躍起,致第 二棒打中頭臉部。 參諸陳秋宗於原審自承當時已喝醉   ,且被推倒地有點昏 迷︵見原審卷第廿一頁︶, 所述未必符合實情,衡情應以在本院所為先打腹部   , 再打頭臉部之陳述為真實可信,尤以宋竹財於原審偵審中一再強調﹁係阮 推倒陳, 並未動手打人   ,只是沈持木棍打陳。﹂︵見六○四七號卷第九頁 、原審卷第五十五頁︶, 足徵其於八十一年八月   廿九日在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檢察署偵訊時所稱﹁阮就打陳臉部, 使左眼珠突出,又補打肚子一拳。 ﹂云云︵見八五六六號卷第十頁背面︶係不實, 不可採信。沈秀美並不否認當日 紛爭之情, 於偵、   審中稱﹁陳秋宗原與宋竹財爭吵,又轉過來與我吵,並 破壞瓦斯管線, 經我質問並推倒我,後阮出   來將我分開扶我入睡,阮並未 打陳﹂︵見八五六六號卷第十頁、原審卷第十七、廿一頁及本院卷各   筆錄 ︶。 阮德昌陳述亦同,略稱﹁聞沈女哭泣,並扶沈女入寢﹂︵見六○四七號卷第 八頁、原審卷   第廿一頁︶而否認推倒陳秋宗, 沈秀美亦否認棒打陳秋宗, 核與宋竹財一再陳稱, 陳秋宗被阮德昌   推倒地後,約五、六分鐘沈秀美持 扣案之木棍打陳秋宗不符, 係卸責及迴護之詞。沈秀美稱當時另   有楊福隆 、楊林麗雲︵夫妻︶在場, 經原審囑託臺灣宜蘭地方法院訊問,則因楊某當時喝 醉酒, 楊   妻當時不在現場,均不知其詳︵見原審卷第七十八頁︶不足為被 告沈秀美有利或不利之認定。 另陳   秋宗之姐陳麗娟於原審稱﹁事情發生後 第三天, 沈秀美打電話給他媽媽說和陳秋宗吵架並打架,後   來我最小的弟 弟陳明賢在事發後第三天至他們工寮載陳秋宗回家。 ﹂︵見原審卷第八十五頁︶ , 復   參諸沈秀美於八十一年十月十五日,在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偵查時稱﹁︵為此事︶我們   已經在調解委員會調解了, 陳秋宗要求賠償 五十萬元, 我認為太高了。我是願意和解,但他要求太   高,我沒有辦法。 ﹂等語︵見六○四七號卷第九頁︶, 苟被告沈秀美未打傷陳秋宗,斷無打電話告    知其母, 亦於調解委員會允予賠償,只是陳秋宗所要求之金額,未與沈秀 美達成合致而已。 沈秀美   爾後於審理中否認毆打陳秋宗成傷,核屬卸責之 詞, 不能採信。陳秋宗稱沈秀美於阮德昌推之倒地   後,間隔五秒鐘旋即持 棍加害云云, 與目擊證人宋竹財所見係在阮、陳二人爭吵推倒後五、六分鐘  , 沈女持棍打擊陳秋宗等情不符,不能僅憑告訴人片面指訴執為不利被告之認 定,衡情應以宋竹財   之證言為真實可信。 ︵二︶陳秋宗被害之後, 即送桃園縣桃園市陶內科小兒科診所診治,當時係﹁鼻樑上 擊裂傷、左眼瞼擊裂   傷, 縫合治療。﹂惟翌日臉部紗布取下後,發現眼睛 ︵左眼︶看不見︵失明︶乃再送博愛眼科診治   , 為﹁左眼前房出血併玻璃 體出血, 除於八十一年二月十八日、十九日門診外,醫師建議轉院治療   。 ﹂後復至長庚紀念醫院就醫﹁係左眼球破裂, 併玻璃體出血住院開刀,經多次門 診追治療, 現   右左眼視力僅光覺而已,萬國視力在○‧○一以下。﹂醫 師鄧美琴於原審到庭證稱: ﹁陳秋宗於八   十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來門診,據 病人口述是八十一年二月十七日打架受傷, 檢查結果右眼正常,左   眼有出 血現象, 疑其眼球破裂,水晶體剝落,視覺神經受到傷害,八十一年三月四日病 人住院, 翌   日打開傷口,發現確是眼球破裂,醫師判斷可能是鈍器傷,有 可能是八十一年二月十七日那時段受   傷, 用光感測試,有反應,但不完整 , 只有光感的程度,好轉的機會不大,即使將玻璃體吸收,其   光感程度進 步有限。 ﹂︵見原審卷第二十三、二十四頁︶,並有各該醫院診斷證明書在卷可 考︵見   八五六六號卷第三、四頁、原審卷第九一、九一頁︶, 復有木棍一 支扣案可資參證,犯行洵堪認定   。 三、被告沈秀美乘阮德昌推倒陳秋宗之後, 持木棍打陳秋宗之腹部,於繼續打擊之際 , 因陳秋宗疼痛翻滾  ,上半身躍起,又打中頭臉部,致左眼僅有光感,萬國 視力○‧○一以下, 毀敗一目視能之重傷害結  果,顯非故意朝頭臉部打擊, 難認其有重傷害之故意, 惟其知以木棍打擊人身,必能成傷,顯有普通  傷害 之故意, 且以此打擊頭臉部可傷及左眼睛致毀敗視能之重傷害結果,亦非不能預 見, 核其所為係  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二項後段之傷害致重傷罪,公訴人 認係犯同法第二百七十八條第一項之重傷  害罪, 自有未洽,起訴法條應予變 更, 沈秀美既係乘阮德昌推倒陳秋宗之後,逾五、六分鐘,持棍打  擊陳秋宗 成傷, 尚難認係沈、阮二人有犯意連絡,行為分擔,阮德昌自非共同正犯︵詳如 後述︶,公  訴人認二人係共同正犯,不無誤會。 四、原審不察, 認沈秀美與阮德昌共同犯刑法第二百七十八條第一項之重傷害罪,對 沈秀美為科刑之判決  , 不無違誤,被告沈秀美上訴意旨否認犯罪,雖無可取 , 但原判決此部分既有可議,即屬無可維持,  應由本院撤銷改判,審酌被告 沈秀美之傷害行為, 致陳秋宗左眼僅有光覺而無法辨識外界事物,參考  行政 院衛生署殘障等級劃分表及醫師鄧美琴所證好轉機會不大, 係達毀敗之程度等一 切情狀, 量處有  期徒刑年。扣案之木棒一支,雖係被告沈秀美犯罪所用之 物,但非被告沈秀美所有,復非違禁物,  不諭知沒收,附此明。 五、公訴意旨另略以阮德昌於八十一年二月十七日十五時許, 在桃園縣楊梅鎮○○街 附近一建築之地, 與  陳秋宗發生爭執,而與沈秀美基於重傷害之犯意連絡︵ 沈秀美部分判決如前所述︶, 由阮德昌將陳秋  宗推倒在地,沈秀美持木棍猛 擊陳秋宗眼部及腹部, 致陳秋宗左眼球破裂,玻璃體出血失明,經陳秋  宗向 檢察官告訴,認阮德昌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八條第一項之重傷害罪嫌云云。 ︵一︶公訴人認被告阮德昌犯刑法第二百七十八條第一項之重傷害罪, 係以告訴人陳 秋宗之指訴, 核與證   人宋竹財之證述情節相符,並有驗傷診斷書在卷可稽 等情為其論據。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阮德昌否認傷害陳秋宗, 辯稱係在房間內午睡時,聞沈秀美 在房間外哭泣, 出面   見陳秋宗與宋竹財欺負沈秀美,乃將陳、宋二人推開 ,並扶沈秀美回房午睡而已云云。 ︵三︶陳秋宗於告訴狀及偵審中一再指訴係阮德昌推之倒地, 而沈秀美棒打成傷,與 宋竹財所見證述各情   不悖, 阮德昌空口否認推倒陳秋宗,係卸責之詞,不 足採信, 但此項由阮德昌推倒之行為,並無證   據足以證明係出於使人受重 傷之犯意為之, 且未致陳秋宗成傷,與被害人之重傷害結果無相當因果   關 係,不能僅憑告訴人所為片面指訴,遽為不利於被告阮德昌之認定。 ︵四︶宋竹財雖於八十一年八月二十九日檢察官偵查時證稱﹁陳秋宗午睡時, 阮德昌 踢其房門, 就打陳某   臉部使左眼眼珠突出來,又補打肚子一拳﹂云云︵見 八五六六號卷第十頁︶爾後偵審中均稱係沈秀   美棒打陳秋宗、阮德昌並未 動手打人, 只是推倒陳秋宗而已︵見六○四七號卷第八、九頁、原審卷   第 五四、五五頁︶與陳秋宗偵審中所述各情完全相符︵見六○四七號卷第七頁、原 審卷第十七、二   十、三十一、九十四頁︶, 堪認阮德昌除推倒陳秋宗外, 未曾棒打陳秋宗, 卷附診斷證明所示各傷   乃係沈秀美棒打陳秋宗之結果。 而此項棒打行為, 依宋竹財所見係在陳秋宗倒地後,越五、六分鐘   ,始由 沈秀美持木棍由屋內跑出打擊陳秋宗所致, 乃係沈秀美個人之作為,自難認阮德 昌與之有何   犯意連絡或行為分擔。 沈秀美縱使利用陳秋宗之被推倒而乘隙 加害, 亦僅屬沈秀美片面之犯意,沈   、阮之間並無犯意聯絡,自屬不能證 明阮德昌與沈秀美共同犯罪。 ︵五︶原審不察, 就此部分遽依刑法第二百七十八條第一項重傷害罪為科刑之判決, 不無違誤, 被告阮德   昌此部分上訴意旨否認犯罪,非無理由,此部分應由 本院撤銷改判,而為阮德昌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結, 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 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二項後 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國全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八 十 二  年   十  月 十二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陳  登  源                            法官 黃  憲  文                            法官 陳  啟  造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除阮德昌外如不服本判決, 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理由者 ,應於提出上訴狀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須附繕本︶                         法院書記官 張  宗  芳 中   華   民   國   八 十 二  年   十  月  十九 日 參考法條: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二項後段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 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資料來源:
相關法條 1
  • 中華民國刑法 第 277 條(24.01.01)